可……
傅青時卻不這么認為,跑到她公司樓下來找她的次數比以前更加頻繁。
以前過來,他還低調的緊,知道躲在車里先給她打個電話,找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躲著。
如今……
他可一點兒都不藏著掖著了,不僅把車停在最顯眼的位置,還會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站在車旁,見到她同事就讓人給莫小晚帶話:說他在樓下等著她。
同事都知道莫小晚是已婚人士,卻并不知道她法律上的丈夫是陸長風,便出聲調笑:“小晚,你老公又又又來接你了!”
“在樓下車旁邊,抱著一大束玫瑰花,你們都結婚了,他還三天兩頭往這邊跑,對你看的可夠緊的呀!”
大部分議論的人都是女同事,言詞之間,除了羨慕嫉妒之外,大部分都是酸溜溜的醋味兒。
雖然她們沒有明著表現出來,但莫小晚心里卻清楚的緊。
因此,她既不否認,也不解釋,而是匆匆下樓,質問傅青時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不知道那么多雙眼睛看著?你還想不想讓我活了?”
她有老公,他有老婆,盡管他們相愛,卻隔著兩個另一半,他倒好,生怕別人抓不到他們的把柄,唯恐天下不亂!
“你老婆是徐采薇,要是哪天傳出去,我同事知道我婚內出軌,你覺得我還有臉呆在這個公司繼續工作嗎?”
在沒離婚以前,她只能盡量低調,即便跟傅青時見面,也選在熟悉的地方,她的出租房,或者他家。
傅青時那樣的人,注定光芒萬丈,要拍他花邊新聞的記者不知道多少,一旦東窗事發,她和他都吃不了兜著走!
站在車旁的男人摘下太陽鏡,朝她吹一聲口哨:“有那么嚴重嗎?你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他也知道這件事暫時見不得光。
但他不想委曲了莫小晚,六年前,她遠走他鄉時候,就是他委曲了她。
如今終于有機會陪在她身旁,他不希望還委曲著她。
既然是他想把她追回來,那就要有追她的行動,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他也不怕。
他和徐采薇只有那張證,別的什么也沒有,就算事情傳出去,他也不在乎!
莫小晚白他一眼,連連嘆氣:“大哥,多少記者想挖你的花邊新聞,你能不能不要往槍口上撞?”
“就當是給我和瑞瑞一點安靜的空間,好嗎?”
傅青時沒再說話,似是默認的她的話。
她冷冰冰的態度把他滿腹熱情都壓了下去,懷里的玫瑰花也變得沒有了之前的那般熾烈。
男人悻悻塞進她懷里,轉身便走。
莫小晚抱著一大束玫瑰花,又好氣又好笑:“傅青時,你這是在生氣嗎?”
男人不理她,繼續往車門前走。
心里卻在盤算著:她會不會叫住我?什么時候叫住我?我該用什么樣的速度?如果走的太快,等我坐進車里的時候她再叫,那就遲了。
然而……
他的算盤終究落了空。
莫小晚不僅沒有叫他,甚至連聲“再見”都沒說,便徑自上了樓。
待到傅青時覺得不對勁兒,回轉過身來看的時候,早前她站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