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痛苦和委曲,霍謹言從來不會明了。
若是真的喜歡,又怎么會不顧及她的感受?
說白了,男人在床上的諾言都不可信。
霍謹言推開門,意識還有些不清楚,走路歪歪扭扭,姿勢不太好看。
男人晃了一會兒,才微微睜開一些眼睛,看到門外站著的葉運后,突然停住腳步,皺眉:“這是哪?”
又累又困,意識不夠清醒,這會兒才算是徹底清醒。
葉運驚奇的看著老板:“先生,您怎么了?”
霍謹言看一眼葉運,隨即抬腕看表:“現在是早上9點?”
呃……
葉運一臉懵圈看著他,點頭:“是啊,現在是早上,您只睡了一個多小時?!?br/>
霍謹言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剛才一直在迷迷登登的狀態里,睡得亂七八糟。
“哦……”
意識到這點后,立刻轉身,折回病房。
此時的時念已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,紅著眼睛,無比失望看著那道門,眼底盡是凄楚。
時念,你醒醒吧,男人的嘴都是用來騙人的!
男人都希望紅玫瑰和白玫瑰能同時擁有,坐享其人之福。
所以,他們都羨慕古人,因為古代男子可以三妻四妾,姬妾成群。
現代社會的一夫一妻制遏制了他們這個想法。
霍謹言嘴里說的喜歡上你了,也可以是喜歡,上你,了。
根據斷句的不同,表現出來的意思也不同。
她真是傻,他那么愛溫曉晴,怎么可能一個轉身就喜歡上別的女人。
說來說去,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而已。
時念并不糾結,起身下床,扶著床沿,一跳一跳來到輪椅前,找到自己的襪子穿起來。
正要穿鞋的時候,門從外頭被推開,霍謹言強勢而入。
“干什么?!”
看到時念穿鞋的動作,男人立刻上前,將她的鞋拿走,放在一旁。
“你要走?”
剛才接電話的時候,他一直迷迷糊糊,連自己在哪里都忘了,現在清醒過來,意識到沒必要去見溫曉晴,就回來了。
時念看到他去而復返,先是驚訝,而后便低著頭坐在輪椅里,不說話。
他不是去找溫曉晴了嗎?
怎么又回來了!
也不看他,沒好氣的答道:“不干什么,就是想去看看我爸。”
霍謹言走過來,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,重新放回床上:“有消息你哥哥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,現在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!”
他是有些后怕的。
如果剛才他真走了,時念一定會悄無聲息的走掉。
幸好……
他回來了。
時念被放回留有余溫的床上,側著臉問他:“你不是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