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謹言皺著的眉頭松了松,他也是為人父的人,自然知道天下父母心。
但眼下他并沒有十足的證據(jù),便沒有再向蘇雪透露近一步的消息。
“按著她的意思辦,警察局那邊我會打招呼,你看看他們到底說些什么,一字不落的我。”
許是有了希望和盼頭的緣故,蘇雪高興不已,聲音里帶著顫抖:“霍先生放心,以前我欠了時家,現(xiàn)在是我還債的時候,我會努力還上的。”
“還有,謝謝你告訴我孩子的事,謝謝!”
霍謹言沒再說什么,掛斷電話。
他想,這一次見溫曉晴,也許……
應該做跟她結婚的打算。
霍謹言是跟蘇北城一起到的,兩人見了面,對看一眼,什么也不用說。
多年兄弟,一個眼神便了解對方的心思。
兩人一同進了屋,保鏢叫溫曉晴下樓。
房間里沒開暖氣,溫曉晴剛出月子,身體本就虛弱,再加上積雪未消,她只能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。
不開暖氣是蘇北城的意思。
溫曉晴又不是什么有功之臣,她是來這里受折磨的,有什么資格開暖氣,便沒讓保鏢開。
看到霍謹言坐在那里的時候,溫曉晴眼睛一亮:“謹言,你終于來看我啦……”
“咦,北城,你也來了?”
她這副模樣,完全像是不記得之前發(fā)生過的事了,宛如剛遇上霍謹言那時候的光景。
霍謹言沒說話,眼睛在她臉上打量幾下,落在她的眼睛上。
男人似乎看出來些什么,摸摸鼻子,沒有回應她的話。
反倒是蘇北城,看她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,忍不住皺眉:“溫曉晴,你醒醒好嗎?在你做了那么多壞事以后,怎么有臉用這樣的語氣跟我們說話?”
從前,他是她的愛慕者,無論任何事,都站在溫曉晴的立場去看,根本不問對錯。
后來,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以后,他變得愈發(fā)討厭這個女人。
如果不是留著她還有用處的話,他早把她送到監(jiān)獄去了。
溫曉晴就像沒聽到他那刺耳傷人的話,眨巴著眼睛看向霍謹言:“謹言,你是特意過來找我的嗎?”
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……”
“我懷了你的孩子……”
這話一出,語驚四座。
蘇北城更是氣得站起來,走向她,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瞪大眼睛看看,你的孩子在哪里?”
之前,保鏢跟他說:溫小姐情緒不穩(wěn),好像精神上有問題。
他還不相信,現(xiàn)在看來,好像還真讓他們說對了。
霍謹言揮揮手,把他叫了回來:“北城,別管這些,問她知不知道解藥?”
溫曉晴突然笑起來:“解藥?”
“我有解藥!哈哈……”
她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。
蘇北城和霍謹言皆是一驚。
“謹言,她是不是瘋了?”
霍謹言看她一眼,視線落在蘇北城身上:“既然瘋了,就送精神病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