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他似乎在向我解釋的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。你的身上……”說著,就湊近我,面對面的看著我,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,最后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總是若隱若現的散發出一股梔子花的清香。”</br>
看著他很認真的模樣,我甚至是有些懷疑自己的嗅覺,我長了這么大,并沒有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呀。難道他的嗅覺異于常人。</br>
只見他聳著鼻子又嗅了嗅我,緊接著,把手中的紅酒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,自言自語著:“酒的香味都不及你。”</br>
說完這句話,便轉過頭,看著我很儒雅的問道:“多少錢才賣?”</br>
我一怔,下意識的說出口,“它只能留給我最愛的人,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賣的。”說完,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這番理論不足讓他信服。</br>
趕緊跪下,抓住他的衣服,語帶哭腔的對他說著:“陳總,陳總,我求求你,并不是我想做這一行的,求你饒了我,求你放了我!我不想賣!”</br>
只見他繞有趣味的食指抬起我的下巴,直視著我的眼睛,我看到他滿眼的情欲,感覺隨時會迸發而出,“但是,我決定的事情,從來不會改變主意的!”</br>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便被他一把抱起,我被他隨意一把丟在了沙發上,還沒掙扎,變被他緊緊的壓在了身下。</br>
他炙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,我能清楚的的感覺到他的體溫,和他此刻的想法。</br>
他似乎真的是迫不及待了,一邊胡亂的親吻著我的脖子,手也不安分起來。</br>
他低著頭,我看到了他頭發上的白發,他總歸也是一個0多歲的老男人,樣貌也平庸的很,最重要的是,我根本就不喜歡他!</br>
我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第一次給這樣的人!</br>
我開始掙扎,拼命的呼救,可是我心里是知道的,外面的人就算是聽到了,也不會有人救我,周煜雖然會救我第一次,但是我親眼看到他對周楠那寵溺的眼神,他不會再得罪自己的人家來救我的。</br>
我開始哀求他:“求你,求你放了我!”我希望用我梗咽的聲音來喚醒他的良知。</br>
他似乎也聽到了,微微一頓,但是很快便醒悟過來,更加瘋狂的撕扯著我的衣服,只見他的手已經開始從我的肚臍一路向下。</br>
“我還沒有成年,你這樣是犯法的。”眼看著他快要突破我的底線,突然心生一計,便趕緊喊了出來。</br>
他似乎是考慮到了,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我心里不由得一喜,看來我的這句話見效了。</br>
他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是在緩解自己的情緒,直至好久,他才從我的身上起來。</br>
我仿佛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剛剛真的是死里逃生,不過還是有些心驚的看著他。</br>
只見他現在露出的表情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。他居然沒有生氣,反而是看著我一直很欣賞的笑著:“不錯,果然是一個有智慧的女人。”說完,又看了我幾眼,似乎是再想想解釋。</br>
“我并不是真的被你這句話嚇到了。而是因為我現在正值上升期,我不可能因為你這件事情而耽誤我自己的前程,不過……”說完,他又再一次的湊到了我的面前,緊緊的貼著我的臉說道:“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,等到時機成熟,我還會再來找你的。”</br>
留下了這句話,他便穿好了西裝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。我不知道,他剛剛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的,但是的的確確是震懾到我了。</br>
他的身份無論是否舉足輕重,但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壓迫住我,我現在的身份連基本的普通人都不如。</br>
呆呆看著茶幾上的空酒杯發呆,我該如何讓別人不再欺負自己。真正的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?</br>
……</br>
我看著眼前的許承,也知道了他今天的目的,恐怕這就是他當初所說的時機成熟的日子,望著他,我不禁有些愣怔,呆呆的問了一句:“我究竟是哪里讓你如此放不下?”</br>
只見他聽后微微一愣,隨即看著我便一臉壞笑的說道:“你知道嗎?男人都是很賤的,越是得不到的就偏偏越想要,當年我沒有得逞,可是讓我魂牽夢繞了多少年,甚至,我連做夢,都是和你……”</br>
他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出來,恐怕也是有些羞恥的,但我卻有些想不明白,眼前這個快要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在我面前絲毫沒有了以往的謙和,想了想,便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可笑,有誰還會在一個妓女面前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?</br>
看來今日他終于卸掉了虛偽的面罩了。</br>
他歪著頭細細的打量著我,夸贊道:“幾年未見,果然是出落得更加漂亮了。就是不知,有沒有病。”</br>
對于他的質疑,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而是看著他說道:“你真的知道我爸爸的下落?”</br>
陳末看著我呵呵一笑,有著些許教訓的口吻對我說道:“你還是和當年一樣,那么不討喜,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。”說著,他的手就在我的腰間游走著,力氣不輕不重的說道:“你知道嗎?你越是這樣,反而讓我越興奮!”</br>
說著,他便湊過來,想要親我,我趕緊扭頭一躲,皺著眉頭,質問著他:“你究竟知不知道?”只見他冷哼一聲,在我腰上的那雙手剛想得寸進尺,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。</br>
似乎電話那頭是一個很重要的人,陳末一臉緊張的“恩”了幾聲,便掛掉了電話,看著我,一臉咬牙切齒的樣子,“今天算你好運!”</br>
說完這句話,他便趕緊穿上扔在床上的衣裝外套,神色匆匆的便準備離去,只是在開門的時候,對我說了一句:“想要知道你爸爸是誰,那就乖乖聽我的話。”說完這句,便趕緊轉身離開。</br>
望著空蕩的房間,我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耳光,“蘇柔,你他媽就是個賤人!”此時,我沒有了以前的那股不服氣,也知道了這一切便是自己的命。</br>
愣了好久,我才想起離開,手剛觸碰到門把的時候,我便又開始嘔吐起來……(未完待續)<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