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隨著他們去了三樓的一間包廂,看到他們將門緊緊地關住后,我趕緊貼在門上,還好這個酒吧的裝修并不算過硬,門薄的很,我只需要屏息凝神的聽著里面的動靜。</br>
只聽到耗子有些哀求的聲音響起:“周總,求你啦,求你啦,就再借給我幾萬塊錢。求你了,上次的事情我不是也幫您安排好了嗎。“</br>
我一驚,不禁在心中想到耗子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,他那件事情一定是指的陰.我的事情,想到這里,我便覺得心中一股怒火,我剛想在聽周寒山是怎么回應的時候,突然有一個人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,我渾身一激靈,差點叫出聲來,還好在聲音沖出喉嚨的那一刻,我的理智戰勝了條件反射,捂住了嘴。</br>
只見許承站在我身后,微微彎著腰,一臉憋笑的看著我小聲的問道:”你干嘛呢?“看到他現在的樣子,我有些微微一愣,這樣的許承讓我有些陌生,似乎有點像是惡作劇的大男生一般,我看著他,趕緊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拉著他走到了空蕩的走廊那里。</br>
”里面那個人是人販子,就是當初把我賣給你家的那個,也是因為他,我才是現在的這個身份。“我看著許承淡淡的說道。</br>
許承看著我第一次認真了起來,”你恨他嗎?“</br>
我忍不住白了一眼他,”要是你,你不恨他啊?“許承微微點了點頭,拉著我的手,對我說道:”今天就讓你看看當我女朋友的好處。“說完,便拉著我下了樓。</br>
我心中雖然疑惑,但是也并沒有反駁,我倒是要看看許承究竟是想干什么。</br>
他拉著我到了門口的暗巷當中,我實在有些納悶,剛想開口問他的時候,他卻突然用嘴將我堵住,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</br>
反應過來剛想推開他的時候,他卻先我一步的離開,“我很想你,怎么辦,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。”說完,便想繼續的親我。</br>
我下意識的將頭扭到了一邊,語氣有些不悅的對他說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當你女朋友的好處?那看來我還真是消受不起。”</br>
說完,我便轉過頭,看著他,皺著眉,一副毫無商量的樣子,對他說道:“放開我!”</br>
而他卻將我摟的更加緊,我整個人完全被他禁錮在一起,我剛想要掙扎的時候,他卻突然“虛”了一聲,示意我不要出聲。</br>
緊接著,他便朝著門口那里看去,我也隨著他的目光一同望去,只見耗子一臉失望的走了出來,許承看了看我,問道:“是他嗎?”</br>
我趕緊點了點頭,“是他。”</br>
許承有些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,小聲的囑咐我道:“在這里乖乖等我。”說完這句,他便將自己身上的皮夾克外套脫了下來。</br>
緊接著便朝著耗子離開的那個方向跑去,我一驚,有些沒反應過來,直到許承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才有些害怕起來。</br>
來不及想那么多,趕緊朝著許承剛剛消失的方向跑去,剛剛走近,便聽到那條昏暗的街道上傳來男人吃痛的哀嚎聲。</br>
我一愣,趕緊看過去,只見許承將他的外套死死的套在了耗子的頭上,耗子現在整個人癱軟的倒在地上,一個勁的顫抖著,而許承卻一個勁的狠狠的踹著耗子。</br>
許承嘴里還一個勁的咒罵著,“操,老.子的女人你也敢陰,真他媽找.死”說完,便又狠狠的朝著耗子的身上踹去。</br>
沒幾下,便看到剛剛還倒地一個勁哀.嚎的耗子,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,我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拽著許承的胳膊,對他說道:“夠了夠了。”</br>
許承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隨即將自己的外套收了回來,只見剛剛還好好的耗子臉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。此刻正昏迷的躺在了地上。</br>
我不禁有些佩服許承的功夫,真的是好厲害,幾下就能把人打成這個模樣,害怕一會將有路過的人看到,我趕緊拉著許承的胳膊,想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。</br>
就當我們剛走了幾步的時候,只見周寒山的車卻突然朝著我們這個巷子開來,許承驚呼一聲,“不好。”緊接著,便拉著我的手開始往那個小巷的盡頭跑去。</br>
我也來不及弄清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,只能跟著許承一路狂奔著,突然剛剛還空蕩蕩的小巷里便多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。</br>
只聽到周寒山疾聲厲色的一句,“給我追。”那些腳步聲便離我們越來越近。</br>
許承似乎是很熟悉這里的道路一般,拉著我左拐右拐的便藏進了一個破爛的爛尾樓當中。</br>
我們兩個人躲在一堆破紙箱當中,許承他將我緊緊的抱在懷中,我清楚的聽到許承也有些慌亂的心跳聲,而我的心臟也似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一般。</br>
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,生怕自己的呼吸會暴露了自己位置,只聽到一陣腳步聲從我的兩個人的身邊匆匆走開。</br>
直至這個腳步聲走遠,我才好呼吸,轉過頭看著許承,只見他臉色有些蒼白,額頭也出了許多的虛汗,這個樣子的許承讓我有些害怕。</br>
因為擔心那幫人還會回來,我不得不壓低了聲音,小聲的問道許承,“怎么了,臉色怎么不對勁?”</br>
只見許承晃了晃他摟住我的那個胳膊,我這才明白過來,看向他的胳膊此刻已經被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,鮮血一個勁的流著。</br>
我不由得想到了剛剛在逃跑的時候,突然墻面上有一根鋼筋,是許承突然拉了我一把,才讓我沒有受傷。</br>
只見許承的傷口處還有著斑斑的銹跡,我不禁開始害怕了起來,恐懼彌漫了我的全身,“怎么辦呀?”我說完,便覺得鼻腔有些發酸,眼淚一個勁的在眼中打轉。</br>
倒是許鈞,見到我這個模樣,反而“噗嗤”一笑,看著我,聲音雖然虛弱,但是卻很真誠,“蘇柔,你為我哭了,真好。”</br>
我一愣,心中的某個地方似乎在被融化,看著他,下意識的說道……(未完待續)<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