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應(yīng)該跟巫馬一樣,也希望你恢復(fù)前世的意識,稱霸三界?”妙靈姐先開口了。沒有廢話,直接進入了主題。
“你和巫馬,都保留了千年的意識。你們跟我的前世朝夕相處,因為他的安排獨自等待了千年,我相信你們對我的前世是非常的忠誠。這么說感覺有點奇怪。對于你們來說,我就是我的前世,我的前世也就是我。但是我總感覺我就是我,我的前世就是我的前世。這是兩種意識。”我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感覺。四妹五妹都接受過她們前世的傳承,但是只是記憶的傳承,她們前世的意識并沒有對她們造成什么影響。但是你不一樣,裴居士他們不知道轉(zhuǎn)世之后意識會有什么變化。但是我知道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。你和前世之間的意識,是會有一場惡戰(zhàn)的。如果你的前世贏了,那么你就是千年前的你,也算是完美的進行了一次輪回。而如果是你贏了,那么你將和四妹五妹一樣,得到他記憶中的所有東西,但你還是你。我這么說,你明白嗎?”妙靈姐說道。
我點點頭。“我明白。我只想知道,你是什么想法?”
“我?”妙靈姐疑惑道。
“對。你希望你的夫君是前世的我,還是現(xiàn)在的我?”我看著妙靈姐問道。
妙靈姐微微一笑,說道:“這不都是一樣的嗎?”
我搖搖頭說道:“怎么會一樣,剛才你自己也說過了,是不一樣的。這不是兩世的意識融合,而是跟攝魂奪魄一樣。不同的是,是我自身的意識之間的角逐。就好像我身體里有兩個人格一樣,一個是現(xiàn)在的我,一個是前世的我,你更喜歡哪一個我呢?”
妙靈姐盯著我看了半天,說道:“其實,跟你在一起給我的感覺確實跟千年前不一樣。千年前的你,非常的霸道,非常的硬氣。現(xiàn)在的你,卻多了一些讓我暖心的東西,比如你的體貼,你對我的好。”
“那么,你到底是更希望哪一個是你的夫君呢?”我再次問道。
“我。”妙靈姐的眼神恍惚,她低著頭,眉頭緊鎖,內(nèi)心十分的掙扎。
我笑了笑,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沒事的,不管你喜歡哪一個。至少在我前世的意識蘇醒之前,你是屬于我的。我不管你喜歡的是誰,我會讓你喜歡我的。”
妙靈姐抬頭看著我,似乎不認識我了一般,微微張著嘴唇。
我一把抱住妙靈姐,深深的吻了上去。
“嗯?”妙靈姐略微的掙扎了一下,雙手便環(huán)繞在我的脖子上,深情而激烈的回應(yīng)著我。
我和妙靈姐之間的談話在繼續(xù)著,只不過從座談會變成了臥談會。這一談就是一個多小時。要不是想著外面還有唐冰和白露,說不定還能繼續(xù)談下去的。
午飯過后。三個女孩都出門了。七言堂還需要她們坐陣。而我這個甩手掌柜,在陽臺上曬著太陽,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剛睡著,我便感覺一陣頭暈?zāi)垦#缓蟪霈F(xiàn)在了一片蕭殺的土地上。
這是一片什么樣的土地啊。一眼望去,數(shù)不盡的尸體,數(shù)不盡的鮮血,數(shù)不盡的殘兵。
他背著手站在我面前,帶著血腥味的風(fēng)吹動著他的衣袍,獵獵作響。他的手上,還有一把劍,未凝固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把土地都染紅了。
“這是什么地方?”我問道。
“戰(zhàn)場!”他簡短的回答道。
“我知道這是戰(zhàn)場,是誰的戰(zhàn)場?看這些人的衣著,不是現(xiàn)代人啊。”我說道。
他轉(zhuǎn)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彎著,“你不害怕嗎?這么多死人。”
我上前一步,跟他并排站著,看著這滿地的尸體,笑道:“我為什么要怕?死人一點都不可怕的。”
“哦?那什么可怕呢?”他問道。
“最可怕的是貪念。你已經(jīng)死了,為何還要轉(zhuǎn)世輪回來奪我的意識呢?是舍不得你的地位,還是舍不得這世間的繁華?”我轉(zhuǎn)頭,看著他的雙眼,說道。
原本他的面目我有些看不清,恍恍惚惚如隔著一層紗。但是當(dāng)我這句話說完,他的面目在我眼前漸漸的明朗了起來。
我笑了,不再看他。“果然跟我一模一樣。”
他也笑了,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前世呢?”
“本來是不知道。但是今天巫馬來了,跟我說了那么多。我想你也應(yīng)該都看見了吧。等你把我弄到這里來之后,我突然感覺你應(yīng)該就是我前世的意識,要不然為什么會悄無聲息的出現(xiàn)在我的意識當(dāng)中呢?”我說道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聰明的多。那我就不繞彎子了,你為什么要拒絕巫馬呢?他可是很厲害的,又忠心又有勇有謀。他可是不可多得的良將啊。當(dāng)年……”
“打住!我不想聽你當(dāng)年的事。我只想問你,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想殺了我,取代我呢?”我問道。
“哈哈!你真的以為咱們倆的意識只能存在一個嗎?”他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?難道不是嗎?”我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不是,咱們可以融合啊。只要融合成功,那就非常完美了。”他說道。
“融合?好啊。但是融合了之后,是你做主導(dǎo)還是我坐主導(dǎo)呢?”我問道。
“誰厲害誰就主導(dǎo)咯。”他淡淡的笑著。
“切,最后還不是要兵戎相見。我沒問題啊,現(xiàn)在就動手嗎?”我說道。
“不不,現(xiàn)在不行。你還太弱,我也沒有恢復(fù)。這樣對咱們都不公平。等封印完全解除了再說吧。”他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出來的早了點?是因為妙靈姐嗎?”我問道。
他臉色變了一下,突然大笑道:“不。我承認我很疼妙靈,但女人終究是女人,怎么能左右我的想法?我是在提醒你。咱們倆的死對頭。開始冒頭了!”
“你是說秦白云?”我問道。
“他?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,不足為慮。我說的是他!”他舉起了帶血的劍,遙指遠方。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似乎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邊。
我們共同的死對頭?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