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為,你還沒有付錢!”日向光實在想不出有什么適當的理由能夠留下秋紀。這也只是一個緩兵之計,但是之后怎么辦,之后怎么做,完全沒有頭緒。
“哦?”克哉好笑的看著日向光,這個就是他的絕招嗎??原來也不過如此,這種青澀的小子,嘗一次就足夠了。
克哉很悠哉的走進酒吧,之后再慢慢走出來。
日向光看他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,不知道應該說什么。或許,要發生什么事情都是天意吧。就像我來到這里一樣啊。
“吶,這位小先生,我可以和他走了嗎?”克哉湛藍的眼睛透出一絲的微笑。他看著日向光,他則著急地看著秋紀。秋紀一副被克哉迷倒的樣子。他像極了一只小貓,軟軟地依偎在克哉的懷里,完全無視掉了日向光。
日向光在心里面狂罵克哉,只包括戴眼鏡的克哉。
他們越走越遠,日向光想:哼,既然不能阻礙你們,我看總可以吧。
看著兩個快要消失的人影,日向光拔腿就更了上去。
終于,兩個人終于到達了那家旅店里面。
上樓以前,克哉一直保持著微笑,身后的纖細身影似乎不想罷休啊。那我們就玩玩吧,看你到底會有什么表情呢?肯定會很有趣的吧。
“我們上去吧。”克哉在秋紀的耳垂附近喃喃道。
日向光在后面看著秋紀越來越紅的臉,和柜臺小姐的奸笑(你難道也是腐女?)。越發堅定要看完整個過程。但是這個很難,這家旅店里面有著四層樓,一個樓面有15個單獨的包廂。
日向光垂頭喪氣的回家了,他發現,這家旅店竟然離開她家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。七兜八轉之下,回到了家。這也是難怪的事情,只是一個穿越過來的人而已。不是神仙下凡。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能夠改變劇情吧。
克哉和秋紀到達旅店的時候,克哉沒有主動地“調教“秋紀。而是語重心長的問道:”剛才那個人是你的誰?認識嗎?“
秋紀沒有想到克哉會問這個,但是他想:不就是一個問題嘛,不要著急。現在的自己怎么這么著急呢。
“我不是認識那個大哥哥。今天我在酒吧打工,就看到那個大哥哥盯著我看。之后我就去和大哥哥聊天了。”秋紀會想起當時那個奇怪大哥哥親切的臉龐的時候,竟然會泛起一層層的漣漪。那樣的親切,那樣的溫柔,有點詭異,有點搞笑,還有點,有趣。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,可是,我自己的親人……秋紀不禁有一點辛酸,自己的母親都不曾擔心自己。
克哉沒有多做反應,便說:“我來教你做有趣的事情吧。”
“誒?”
(怎么感覺,克哉那么著急呢……)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編輯同志的出現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之后我們便不能知道什么了。畢竟克哉同志是鬼畜,我們工作人員怕怕~~~
接著第二天,克哉恢復了了神志之后,不明所以的看著秋紀。秋紀則詭異地看著克哉。之間仿佛就停在這個時候了。
克哉回到公司就和往常一樣,渾渾噩噩過日子。
回到家里之后,克哉拿出眼鏡來看。這幅眼鏡雖然和普通的眼鏡沒有什么不一樣,但是這種冰冷的質感,似乎帶一點熟悉。似乎從前看到過,克哉搖搖頭,感覺是自己多心了。
洗完澡,對著鏡子里面的男子有了質疑。
你被世界所需要嘛?
鏡子里面突然變成了眼鏡克哉。漸漸地,克哉迷失了自己。似乎,這種墮落的狀態才是他應該要的生活。這樣的生活才是正確的。
疲倦的克哉,躺到床上,回想起剛才鏡子里的男人。剛才那些都是夢嗎?剛才那個小孩子,好像,自己和他發生過什么。夢里面,還有一個年輕男孩,長的還算清秀,但是……算了,睡覺吧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回到小愛時間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爸爸,媽媽,早上好。”有氣無力的樣子,一下子引起了日向光爸媽的注意。
“小光,怎么啦?”小光昨天回家就開始不對頭了,小光媽媽本來以為沒有什么的,沒有想到,現在小光還是這個樣子。似乎受到很大的打擊。
“沒有什么,只是有一些地方我想不明白,為什么,有一些事情我沒有辦法改變。”
媽媽以為小光是不想去做品面模特,所以她問道:“小光,你是不是不想做品面模特?”